文学阅读,文学与神明读后感10篇

作者:现代文学

近几年听年轻教师的课,特别是他们执教散文、诗歌、小说文学作品时,往往是先让学生速读一遍课文,就紧接着解读文本了,至于作品的情感倾向,精美的语言品味等等,没有让学生多读多静心沉思,就滔滔不绝地解析文本了,我觉得很是遗憾可惜。

《文学与神明》是一本由施议对 / 施志咏著作,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69.00元,页数:2019-5,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台湾作家朱天心《三十三年梦》在大陆出版,她在上海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她谈了台湾的年轻人、杨德昌、孩子谢海盟,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当然,也谈了文学。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我认为:文学作品的阅读教学,应该先给学生充分的阅读时间和阅读体验,能让学生在阅读后对作者或作品产生一种情感共鸣与碰撞,与现实生活联系起来,与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借助阅读与自己对话,甚至对学生的精神世界和生存意义起一定的指导作用,产生一种正能量。从而达到切身理解文本与作者思想感情倾向的目的。其次,必须教会学生阅读文学作品,品味文学作品的思想、写法精髓。这必须在平时的教学中指导方法,需韬光养晦,慢慢给养。流年似锦,水如缎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一):万古不磨意

从《击壤歌》直到今天,天心的天真勇烈一以贯之。该做的要做,该得罪、该决裂的,也绝不含糊。

昨天晚上,喵喵或蹲或立,凝视一个地方很久,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喵喵看那个地方多久,我就看了它多久。给它拍照转身回望我的时候,眼神是那么寂寞。猫咪真是一种神秘的动物,离它越近越爱它,却越不了解它。或许,它只属于自己,属于孤独。这个世界和它有关,又仿佛与它无关。

通过这本访谈录让我窥探到饶老的博大学识与国学思维。如果把国学性与先进性作为交集,把正统性与方法论作为交集,把材料学与辩思法作为交集,其中必有饶老诸多方面建树,其意为学问的宇宙观。国学之根本,要终原始且与时俱进。中华文明的思想精髓在书中的交谈间熠熠生辉。

朱天心:有人说我们是文学界的大小S

访谈录不同于以往阅读,行文正如“文”意解读为声文。虽为谈话,却胜比著述。其中引用、考证、论述、观点皆可成学问,饶老有丰富沉淀的文学思考,在书中我能遇见读书学文原是潜移默化的理解其本质含义——乃是文主情,以文养气,气力够了才好做学问。看似是在讲人,实则遵从万化自然之道,也在《太一生水》的精讲中对文学与神明的相辅相成关系里解释了中国式的人与神。

采访、文 | 郭玉洁

在我读这本书有一个深刻的感受,一切的意与道都领域广阔,却踏实稳健,令人叹服。这正是饶老的“笨”方法,本本为之,在贯通之中并行精专之识,摒弃以点做学的闭门造车,而多大道宏观全面的认知,小道互联借镜的学习,宗教、神学、考古等紧合相成;亦有中西文化融合,非未落入西化,而更加深思中华传统文化的优势与特质,此大家风范。

奇怪,天心比我记忆中娇小了一些。有一瞬间,我眼前闪过在台北第一次见到她时,好像看到月亮的光华。现在上海已经进入最难过的季节,天心裹着深绿色的毛衣,清晨犯了鼻炎,不时仰起头,用手轻轻拍打鼻子,又急忙用浓重的鼻音把话题接下去。她仍然把一切和盘托出,毫无保留。眼睛仍是圆圆的,永远好奇、认真地睁大了。这样的眼睛里,的确揉不得一粒沙子。脸上的雀斑,她说,是来自宿迁朱氏,父亲朱西宁的家族。

当中国文明在战争与侵略的洗礼中走入“西化进步”之路,西方的上帝会带来中国人矛盾的文化冲突,于是就有胡适所说的“天人合一”的道家思想来正论。在饶老的思考与理解再度精进了这一思想——“天人互益”。我们看到国学能承载当世人类走向最重要的话题,如何与世界相处,或是在正视严重性后采取行动。用诗意与温情来对待我们存在这件事,那些最美的辞藻并不一定总在男女之情,也在人理之情,饶老的学术很多都讲求原典,但很少解释,在这本书里施议对的诠释总能让我豁然开朗。

1977年,天心19岁,在高中毕业等待进入大学的暑假里,写了长篇散文《击壤歌》。出版的第一年,就再版十多次,成为一代人的青春读本。我没有问她张爱玲所说“出名要趁早”的滋味如何,但记得她谈起当时的“乡土文学”论战,在那场论战中,她和姐姐朱天文的作品被称为“闺阁文学”。早早到来的批评和赞誉,让她得出了自己的文学结论:“如果十七八岁的时候,你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十七八岁——尽管那很贫乏,很小资,你怎么可能去面对自己的五十岁,六十岁?我们只能选择诚实地去写作,哪怕这个题材是很小的。”

万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1956年饶老在香港大学写下这首诗。他期许二十一世纪会迎来中国的文艺复兴,他用一生的气力来守护并发扬国学,传递文人关怀,我们很少能真正走入一个全心投入的孤独者国学大师的世界,因为我们缺乏孤独的态度,一颗静下来做学问的心。面对浮躁,在城市的喧嚣,缺失文化素养和立身之本的自己终会迷失了方向,即便是欲望的满足,也会被内心的空虚莫名失落。我辈正在大好时代,文化传承需要更多的心念和融解,在古老的传承里不懈怠本意,在现今世界里创造新的文明,我想饶老的心血就没有白付。

年少成名,也使她永远留下了一个少女的形象。从此人们得知天心恋爱、结婚,生孩子,“从愤青到初老”,但那最初的形象一直让人恍惚觉得,她是个妹妹,而不是“天心老师”。

对于这本访谈,没有足够的学识来加以评论,很多学问更是一知半解,缺乏深刻的历史文学来做基础,而更多的是与饶老的一种相识,或者说是对我的一些指引,让我在文学世界里更加深了喜爱与探索之情,不断进取,以此立身。

2015年,天心出版《三十三年梦》。她以京都的31次旅行为主要线索,回忆1979年以来的生活。读了这本书才知道,除了私人生活,与诸多文化名人的交游,原来朱天心还做了那么多事,她在台湾的民主转型中加入了“第三种势力”的社会民主党,四处演说,几乎要去参选,更不用提近些年她投身的动物保护运动了。就像她在采访中所说,“我还非常愿意反复接受现实的打磨,时时接受它的考验”。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二):文学与神明/文学与文字的发散思索

《三十三年梦》在台湾激起了很大的争论。因为天心直言不讳地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詹宏志和吴念真。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天心认为,是她从不隐讳的外省人第二代的身份。

这本书说是访谈录实则更似专著,饶宗颐老先生谈论中的解析深入且详尽,实然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九十岁的老人的记忆力。施志咏先生在做访谈之前更是做足了功课,对饶宗颐老先生著作的熟稔、对问题引导和阐述总结的巧妙同样让人赞叹。

从《击壤歌》直到今天,天心的天真勇烈一以贯之。该做的要做,该得罪、该决裂的,也绝不含糊。采访和整理中,常常替她担心:这段要不要删掉,会不会让她得罪人?但又一想,她都写在书里了,她都不怕,我何必替她审查?

学际天人本是李清照评价晏元献、欧阳永叔、苏子瞻词文的词语[1],今日被施议对先生拿来形容饶宗颐老先生,若是脱离诗文原文,单说这个词意则 分外合适。饶宗颐老先生是当代乃至近代的一位百科全书式学者。其于史学、文学、经学乃至甲骨学、秦简学、敦煌学诸多领域之独特建树,已在国际汉学界奠定了宗师地位,而于诗、词、文、赋及书法、绘画、琴艺诸多方面之惊人成绩,则更加令人倾倒。到现在为止,仍未见一位学者,其涉猎范围如此广泛,其造诣又如此专精;而饶宗颐老先生则将中外学问家、艺术家之种种能事集于一身。这不能不成为学术史上之一大奇迹。

有人说,台湾的文学就是三个三姐妹。宋氏三姐妹,施氏三姐妹,朱氏三姐妹。这当然是笑谈了,只是台湾文学曾经有过耀眼的时刻,现在却不是好时候。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本书一共分为九章,绪论写了饶宗颐老先生对万事万物的认知方式和解决问题的途径与新方法,在开头的引言中就引用了饶公的话写道“四维空间,还有上下。这是我个人的认识论。”用这一句话概括全篇,然后从古诗文到古建筑,从文学史到精神史,多方沟通论证,阐述着饶公的认知方法。

朱天心。

第一章文学与文字用两个关键性词语提纲挈领抓住全章内容,先诠释苏联传来的文学的劳动起源说,然后引入正文从文字的发展阐述文学。“从文字说起,由文字以探寻其本源。“、”文学通过文字表达,文句由文字组成,弄清文字问题,文学才有着落。”这一章给我的感触很深,当初有同学质疑说,学习繁体字有什么意义?我张了张口,没有组织好语言,只好沉默。但是今天在饶公这里得到了完美的答案。饶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京都大学《中国文学报》有一句话“名号为事物之称谓,文字因之而滋生,文篇所由以构成,人类文明之基础也。”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从无名号到有名号。从无欲到有欲,从不着痕迹到着痕迹;其间,都与文字有一定牵连。懂得文字,才能讲文明,讲文学。从这句话我发散地想到现代简化字的二简将“舞”简化为“午”,将“餐”简化为“夕”,着实令人咂舌。从这里我想到新中国成立初期的简化汉字,不知道当时的文学院教授作何思想。作为简化汉字的得利者的现代人,当然不理解使用繁体字人士对简体汉字的广为流传的痛心。文字的脉络在于偏旁部首、一撇一捺。在于可诠释、可追溯、可解读的途径。当你从这个符号中不能解释出他原有的含义时,简化汉字的弊端便显露出来。简化字平常使用,但繁体字有必要深入了解,这是个人对学习繁体字的一点浅显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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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清照*《论词》至晏元献、欧阳永叔、苏子瞻学际天人,作为小歌词,直如酌蠢水于大海,然皆句读不茸之诗尔,又往往不协音律者

正午:我在2007年采访过您,那是我第一次去台湾,见到了很多人,其中跟您的交谈让我蛮震撼的。因为当时两岸还没有“三通”,很多大陆的知识分子、媒体人,包括我在内,对台湾非常好奇,也有很多美好的想象,交谈也是谈好的方面。但是您讲到两件事,一是选举操弄带来的省籍矛盾,在台湾岛内造成撕裂,二是1970年代“乡土文学”论争中,政治正确带来的文学风气。这两件事情,让我在看待台湾的时候有了不同的眼光。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三):深入浅出的谈文学

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我想先请您谈一下这十年台湾的变化。文学先不讲,在您看来,台湾社会的撕裂、内在矛盾,是变得平淡、遗忘了,还是变得更严重了?

这本《文学与神明》是一本访谈录,以对话的形式,一问一答的阐述了饶宗颐的文学观。饶宗颐是我国著名的历史学家,考古学家。文学家等等,他本人在文学,历史,哲学,艺术等各个领域都有研究和建树。而且他不仅仅博古通今,他还学贯中西。施议对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博士,多年研究经典文学。一位是我国著名的国学大师,另一位专注研究文学多年,施议对引发观点,并抛出问题,饶宗颐用古今中外的文书文史陈述自己的看法。

朱天心:政治上的操作从来没有放弃过省籍议题,只是说可以叫得动的人有多少。那其实对大部分的人,尤其中年人,操作省籍不是那么有效了。现在叫得动反而都是年轻一代,就是30岁以下,三年前的太阳花世代。他们以前从来不投票,有些人是年纪太小,还没有投票的资格,有投票资格之后也非常的冷漠,可是在政治操作之下他们会非常热情。两年前的选举,他们在脸书上、网络社群上会讲说,回家去请你家那个被洗脑的——已经都不说父母——请你家那个被洗脑的去吃个饭吧,让他们忘记要去投票。就把我们这一代看成是被国民党洗脑了。

施议对提出人类起源与太阳崇拜有关,对于人类的起源在远古神话和史诗里都有过记载。饶宗颐提到在中国古代就有宇宙论之说,在《天问》,《淮南子》中有提及,佛典认为“世间本没有日月星辰,是一片虚无的状态,突然有一颗蛋,周遭泛着金光,它成熟时破裂一分为二,上段化作天,下段化作地,这中间有梵天,是芸芸众生的祖先”“。《五运历年记》提到了盘古,我们都听说过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故事。印度《吠陀》认为万物之源是水,他们是赞颂水的。对于万物的起源更多的是赋予了一些神秘色彩,人们编写一些神话故事或者传说便于流传人类的来源。人类观察繁星便有了天文知识,繁星和太阳发出的光芒滋养着万事万物。如果说神话故事和传说是浪漫的唯心主义,那么唯物论的角度说,曾经有科学家提出万物起源于海洋,最初地球是一片海洋,后来地壳运动,地球板块运动便有了陆地,海洋的物种从海洋迁徙到陆地,由于陆地上的生存环境更好,越来越多的物种选择在陆地上栖息,这样造成了多样化的物种,物种也不断的进化。不论哪种万物起源的说法更正确科学,万物的繁衍离不开太阳,在我国古代的陶器上出现了代表“太阳”的符号,说明人类自古以来是崇拜太阳的。

那时候我很想写一个文章,就是说其实我们这一代才是最不容易被洗脑的。简单讲,看过国民党干好事,也看过他们干坏事。民进党成立前后,我们也看过他们为理想、生命、自由、青春一坐牢就十几年,可是到陈水扁时代,他们执政以后那种吃相不手软,完全不逊于国民党。他们的好坏我们都看过,所以要来跟我们神圣化一个政治人物,没那么容易。

施议对说礼学是一种秩序或者法则。孔子游历六国宣扬礼教,春秋时期礼崩乐塌,孔子和门徒希望建立起一套道德规范制度。孔子的那套道德规范对后代传世人的影响意义深远。在古代各大帝王相继泰山封禅,从统一中国的秦始皇,八次登泰山的汉武帝到后来的宋真宗封禅等等,泰山封禅是一种盛大的祭礼活动,古代帝王登泰山追溯旧礼,祭拜天地以表达对大自然的崇拜和敬畏。封禅文化带有政治特色的君权神授的特色,然而,这是宣传一种神,君,臣和民的管理秩序。在这本书提到““孔子所给予的义,目的在使乱臣贼子有所戒惧。故所指陈,即以礼为大经。”封建统治者用礼教约束臣民的活动行为,为国家建立一种道德规范,人人必须遵循。而在现代社会中,国家也是提倡一种文明礼仪的规范,譬如说国内各大城市相继竞选文明城市,还有一些口号“遵纪守法,文明有礼”等等,礼教是融入中国人的血液中的,我们从小接受的儒家思想教育便是告诉我们什么是礼? “礼”是贯彻中国历史的大动脉,“礼”在现代生活是一种秩序或者法则,对人类活动有一定的约束性。

可是下一代没有经历过这一段,他们崇拜的政治人物怎么说,怎么解释历史,他们就怎么相信。我觉得他们才是被洗脑的一代。这不是世代差异,而是有一个背景在。二十几岁这一代,还处在不大需要被现实考验的时候。他们的上一代,也就是我们这一代,在经济上是世界性的,好比美国婴儿潮或者是日本经济,都是搭着经济起飞的车。不要太恶搞的话,大家都有房,有车,有存款,有退休金,什么都很好。所以子女二十几岁,要是嫌工作收益太低,还可以暂时不工作,不管是躲在学校或就是什么事也不做,都可以,不大需要接受现实的压力,那对政治的激情就更纯粹。虽然说就比例来讲人不多,可是动能很大,而且他们都使用社群网络,那个互相激荡的能量是非常强。

《文学与神明》虽然是一本访谈录,但是这本书涵盖的内容十分广泛,饶宗颐是国学大家,古今中外的经典之作都有涉猎,随意的引据论典让人咂舌,他与施议对的谈话碰撞出不同文学见解的花火,令人惊叹,这是一本值得反复阅读的书。

可是其它世代,我觉得整体台湾是很疲倦的,非常的疲倦,非常的虚无。也会认清说其实台湾,它的前途也好,大事情也好,不操之在我们了。你认真想也没用,所以索性很多人就不想了,处在一个非常非常疲惫的状况。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四):天人之际 古今之变 一家之言

正午:之前唐诺老师讲到,对文学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读者的流失,尤其是年轻读者的流失。这是世界性的现象。可是听您这一讲,在台湾是不是也和社会环境有关系?年轻人不再想听、或是在抗拒很多东西?

太史公自谓修撰《史记》之志,乃“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此后凡为学为文者,常常戒之勉之,以为学问大道,存乎斯言。眼前的这本《文学与神明——饶宗颐访谈录》,即当世学问大家饶宗颐先生暮年与晚学说文论道之作,虽不过区区十数万字,然天人古今,一家之言,慨然备之矣。管窥“饶学”者,从此书入,当为佳径。

朱天心:是,他们就不相信现在握有权力、握有资源的人的一切作为,一切说法。像我,曾经被你们所说的70后直接问过,说我们的资源都被你们占尽了,我们的钱都被你们赚光,位子也被你们占光光。我说你去问其它人啊,你不觉得你刚刚说的三个在我身上都毫无发生吗。Ta说,你是例外了,可是我们都被你们这个世代给占光光了。确实他们是这样子的一个心境,在阅读上也一定就是。

饶公学问志趣广博,于传统经史之学外,现代甲骨学、敦煌学,再及诗词书画,无不擅场。当世学问家,专才不少,博者不多,饶公当居其一。此书对此多有涉及,名为《访谈录》,风格却无一般谈话录轻松漫谈之风格,访者答者往来交锋,所谈皆为学术要提,毫无枝蔓,极为认真。虽曰面谈,实似笔答,用词典雅讲究,近于专业文章。可见饶公一派赤诚之心,学术即为生命,谈之自然不可怠慢。暮年回首,似有借此书回顾一生学问志趣的意思。

我曾经去北一女演讲,那是一个精英学校。讲完以后就有两个学生推推搡搡地来问我,想要我推荐书。那我觉得推荐书是很荒谬的,因为面对一个书墙,其实是最好的探险。这个看两页不行,喜欢的就看,那是最大的乐趣。怎么,学校没有开够书单吗?可是她们好像不得到我的答案就不走。

饶公学术精深,我专业所限,不敢横加理论。即举观书所得一二于心有触动者,妄掷于此,以为抛砖引玉。

我就举了我觉得最容易的作家,张爱玲吧,张爱玲的容易看。两个互相看一眼,张爱玲不是死了很久吗。啊,死了就不用看了。我说那就讲一个活人吧,白先勇,因为白先勇推青春版《牡丹亭》,推得很热情,在各个学校演讲,我想这个总该听过吧。她们又互相望一眼,白先勇不是个老头吗。

胡适之“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为几代求学者奉为治学理路,饶公看法不同,以为“我们亦要避免使用旧的口号,像‘大胆假设’之类,先入为主地花一些无的放矢的功夫,这是一种浪费”。两种学术路径,孰优孰劣,不做定论,胡适提倡整理国故,从杜威实证主义思想出发,用新观点看旧材料,新说迭出,于学术史有重大影响与贡献,但有时不免有所附会,被理论框住。饶公的学术路径似更接近传统,不假设,不落套,铺陈排列,靠事实材料,只在要害处点破。今之学术界,对西方新式理论趋之若鹜,继而削足适履,强行套入,是为“懒惰学究”。饶公之言,当引以为戒。

所以更不要说那种死了老久的托尔斯泰,他们好像只想看、只信任至多大他们五岁的,对他们出生之前的事情毫无兴趣,觉得不必知道。或是你不存在在网络上、你不在脸书上活动,ta就觉得这个人存在吗?

饶公于中国文化有坚强之自信,西人操笔政所写中国古史,只从商代讲起,此前一概抹杀,以为不足征信,饶公援引事实,驳斥此说,认为“我们的古代史有我们自己重写的必要”。关于汉语字母化运动,饶公谈语文分离、汉字形成与传播、汉字功用,从历史的、实际的角度阐明其不可能性,“如果我们的祖宗向外国看齐,改用字母,整个汉文化将丧失其魅力。”这些看法,并非是一个民族主义者的沾沾自喜,而是建立在扎实的学术研究之上。饶公的学术基于本土,却不囿于本土,对于国外的新方法,新材料,也多有借鉴,与己参差互见,即如第三章题标题所示——四方之人与四方之学。公言:“有关文学发展问题,精神史问题,我是从世界立场来讲的。思考问题,不能离开世界。人家怎么个样子,我们也怎么个样子。”诚哉斯言。

可是写作不像其它的运动,二十几岁就退休,体操选手、网球选手,不是这个。只要脑子没有坏掉,可能四十、五十岁才是盛年,甚至有的作家写到七十、八十岁。要是抱着这样的心情,那第一个就是大量流失读者。我是比较悲观派。

五、六章为饶公对毕生所爱的书法、绘画、琴艺与禅机的看法。论书法,谓“书法布阵,多主不齐,用参差以取得天趣之美。天趣,即纯任自然而不尚人为”,中国的艺术,图画音乐等,以散点透视为主,“以无限的空间,在线条的活动上,表现活生生而充满气韵的生命力。在不齐整的笔画中,建立和谐的秩序。”有形处重要,留白处亦有可观。因此,中国的书法绘画,皆有音乐性。读之颇受启发。

正午:那您怎么面对这种状况呢?不再寄希望于年轻的读者吗?

毕业日久,专业的学问,于今空疏已多,观此书常常惶惶然。闭书自思,觉中心力量,油然而生。不在学堂,也可钻研学问,于清凉世界中,取安身立命之道。这薄薄一册《访谈录》,当厚读之。

朱天心:当然还是反求诸己,我不会选择说负气地,你们既然不看我就不写了,倒不会这样。像我们还在认真地写的人,已经非常少,快濒临绝种了。我会把它形容为像恐龙,你就还是在,还是活着吧。有一天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很想看恐龙的时候,不用翻图鉴,不用去博物馆,不用听别人说好像曾经有一种什么动物。你还在这儿,他们还看得到。我不晓得这阿不阿Q,可是对我自己来讲的话,只能这样子了。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五):融会贯通方是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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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阅读了一本书 ,这本书的书名叫做《文学与神明》,这是一本访谈式社科作品,是一本由访谈者施议与被访谈者饶宗颐之间的一次全新的交流碰撞。在书中涉及到多方面的内容,包括历史, 文学,经学等等,当然里面还包括了神学,以及甲骨文,甚至是简学,可谓是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同时也是慨叹饶公一人可以知晓如此多的学问,所谓术业有专攻也是对于人们精力不逮的真实写照,饶公竟然可以在这么多学科上作到如此的成就,真的就是到达了融会贯通的的境界。

正午:您在《三十三年梦》里批评了两个昔日的朋友,也是文化名人,詹宏志和吴念真,这在台湾好像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文学与神明》看到这样的书名,其实就感到这是一本很奇特的书,应该是与众不同的,果不其然,翻开这本书,首先就被封面的设计所震撼。这是一幅极其抽象的画面,一个人脸的外形,还有类似于太阳,河流一般的画面,总之不知所云。这也难怪,本来文学与神明的结合点就本非是一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朱天心:这两个其实是我的老朋友,詹宏志到现在还是对我非常好,他也很不解。我听他告诉很多人说,我不晓得哪一点得罪天心。那我觉得写出来,也是交代我何以如此。因为还是有很多热心的朋友,像张大春,整天就是想要请一桌酒,糊里糊涂好像把我们送入洞房一样,喝了个酒两个人就恢复。

《文学与神明》的编纂者是施议对和施志咏 ,从书中扉页的合影中可以得知,这两个人是父女关系。施议对字能迟,号钱江词客,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博士,历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香港新亚洲出版社总编辑、澳门大学中文学院副院长、澳门大学社会科学及人文学院教授。施志咏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博士、香港大学中文学院讲师、香港电台节目主持人。作者出版了多部作品受到读者的关注和喜欢,本书就是一本非常有代表性的作品。

我觉得不是这样。就像有些夫妻,感情也许还在,但是你发现说当初认错人了,并非想象的那样的人,那我们就分手吧。对不起对不起,误会一场,那就这样吧。可是我只是写公共领域部分,而不涉私的。

本书的被访者饶宗颐是香港的一位非常著名的国学大师,博古知今,在很多的学科方面都非常有建树,以一人之力可以如此博学的大家可谓是非常的少见。而且作者也是高寿,在一百多岁的时候还出席一些活动,也是让人敬佩的。

像詹宏志,他曾经是城邦的董事长,城邦是台湾前后十年最大的出版集团。台湾的出版业薪水是非常低的,大部分的员工拿很低的薪水,只不过存着理想性,还存着一点善念,像大学时候做校刊一样,很认真在做。可是詹宏志为了鼓吹网络,说网络才是真正的民主,而编辑们都是霸权。他对着商业的时候,非常地以文化人自居,像文化英雄一样,可是私底下近乎奸商,对文化人,包括作者是非常非常地尅扣。在员工和资方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他也一定站在老板那边。这个断裂我是非常不解的。

在书中,访谈涉及的内容也是方方面面的,首先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世界性的问题,那就是所谓的国学。在书中,也明确的提出了国学是中国特有的一种学科,在世界其他的国家还不存在这一特殊的学科。因为国学涉及的内容也是非常广泛的,在书中同时提出了饶学代表了饶宗颐的社会地位和价值。同时提出了所谓的二重证据法,这是一个比较常用的方法,可是饶公却在这个基础之上,提出了三重证据法,可以更加完善。同时饶公的一句溯源更加精辟的概括了一切,任何事情都是有源头的,能够逐本溯源就是一种境界,也正是这样才可以融会贯通,才能为以后的顺流而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好比吴念真,他住的是近亿的豪宅,出来还是“我是矿工之子”,“受苦的台湾人民”。我真的认识很多很多做劳工运动的人,或者是靠帮人家搬家过活、实践理想的人,我会觉得,光环留给这些人吧,留给这些真正名副其实的人,你不要什么都要。你要去过更好的生活,这是人性,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不要连最后这个光环你也随便拿来。这个断裂我是很受不了的。

在接下来的访谈中,涉及的内容则是更加玄妙,各种各样的知识也是不断袭来,让我们目不暇接,因为里面有很多的内容我们或许有所耳闻,可是认真起来,却才发现自己的知识面太窄了,而且深度更是不足。从这些对话之中可以看出两位都是有着深厚功力的大家,有着广博的知识,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让我们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受益颇多。

正午:所以您最不喜欢的实际上是这种言行不一、占尽好处的人?

《文学与神明》是一本非常不错的作品,文章以对话访谈的形式,讲述了众多纷繁复杂的学科,不仅在宽度上令人吃惊,在深度上更是令人叹服,让我们从大师身上学习到太多太多。在本书的最后,附上的是饶公历年的学术年表,里面有从一岁出生开始,历年所经历的大事,直到饶公一百零二岁离世。非常不错的一本书,很喜欢。

朱天心:对,我觉得要过好生活是没关系的,就去,不要回头来讪笑、践踏你也曾经认真对待过的事物和人,不要这样。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六):所理解的国学

正午:我以前也听过您批评过詹宏志,曾经是文学同路人,朋友,进入文化商业之后,就各自走上歧路。那时候还觉得很遥远,后来发现我们身边也有这样的事情,比如有的人一身都是奢侈品,文章里却要做左派的代言人,或是很多人在媒体萧条的时候离开,明明是去赚钱,却要哀叹新闻理想已死,好像自己是被亏待了。这样的事总是令人很厌恶的,但是大家曾经是朋友,也就忍住不讲,更不会写在文章里,还点名道姓。所以我看《三十三年梦》,也还有点惊讶。您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决定要公开地写出来?

与钱钟书、季羡林并列称之为“南饶北钱”和“南绕北季”的国学大师饶宗颐,在看本书之前,我对饶公的印象仅仅只停留在这个名字上,对其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阅读了这本《文学与神明》才明白为何如此,这应该就是普通人与大师之间的距离吧。

朱天心:我会觉得,写这个书要是还遮遮掩掩……因为就是要存其真,把自己过去的这一段,认真地写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饶公涉及的领域是很难接触到的,我们看到的,仅仅是研究成果中很小的一部分,比如在博物馆中,展览馆中陈列的每一件物品,对于该物品的介绍或许只有渺渺数字,但这却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据研究,最早刻画符号距今已有八千余年,随着文字的出现与发展,人类的历史发展也随着时间长河里逐步发展。从最早简单的符号衍变成现在一个个完整的文字,中间经过了漫长的变化与完善。文字的出现,使得历史上诸多的研究得以保存并流传至今。而随着时代的变迁与朝代的更替,战乱与人为损坏导致部分研究消失在历史之中。

其实私底下骂他们两个的人可多了,可是当面仍然是你好我好,我就不想当这样子的人,我好受不了这样子的社会气氛,或是这个世界的状态。詹宏志,曾经也是唐诺出版社的老板呐,他到最后都还要我们跟他去那种富豪之旅,帮我们出旅费,就好像是某个时代的贵族很喜欢求个文人或者是画家来跟你对话。那这是干什么呢?我会觉得,要是连我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想法都不说的话,我去怪人家乡愿什么呢?人家的考虑也是一样的。

饶公说“人的生命如同蜡烛,烧得红红旺旺的,却很快熄灭,倒不如用青青的火苗更长久地燃烧来得经济。这也就是说,身体才是做学问的本钱”。对于身体是生命的根本,饶公比一般人理解得更为透彻,没有一副好的身体,谈学问都是空谈。学问是一个长期的工作,很多学者,终其一生,就仅仅只为了研究一项科研,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细水才能长流。

正午:《三十三年梦》几年前在台湾推出的时候,我看到的评论,基本上是批评居多。其实书里关于吴念真、詹宏志只是很小一部分,但是被炒得很厉害。一方面我很理解,因为台湾社会是很温柔敦厚的,大家说话都很委婉,所以您的批评很刺眼。可是我仍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您这些批评会在台湾激起这么大的反弹?

在本书中,饶公数次提到湖北荆门郭店出土的楚简,在郭店一号楚墓中发掘出的804枚竹简中,说记载的文献大多为首次发现,对于研究古文字学、哲学、简册制度和书法艺术等方面,都提供了可贵的资料。饶公对此的评价为或可能导致未来之文艺复兴。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字与字之间的组成,单字是一种意思,而两个字组成的词可以成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意思,四字成语的寓意更加妙不可言。一首不过几十字的诗更加能表达出长达数千字的意思。文言文较之白话文最大的不同,就是能用最精炼的文字表达出最为深刻的意境。

朱天心:有一个大背景,台湾这些年的政治操作形成的反中国、甚至仇恨中国的情绪,使得像我们这样的外省人变成替罪羊。当然也有很多会看风头、比较机灵的外省人,要不就不说话,不说任何人,不批评时政,不批评当局,要不就会直接地转向。我们这种就很容易被当成替罪羊。像网络上,我看年轻一代描述我跟天文,说她们就是文学圈的大S、小S,在中国赚钱,然后死赖在台湾不走。

汉字的而演变,从最初的象形符号到现在的标准字体,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实用与美感并存,历史上能留下真迹的书法家屈指可数。王羲之、颜真卿这样的书法大师,将一个个文字换成一副副画,世人争相模仿却不得其法。

最荒谬的是,我写这个书,他们怎么说?就是一个中国人,看不得台湾人有钱。吴念真詹宏志是有钱人。省籍激化到,不听你任何理由。

在顿悟与渐悟中,饶公认为禅家以诗句型的语言来说明深奥的问题。画理与哲学,往往想通。“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句广为流传的句子,借由诗境以启发觉悟。佛家与道学,从古至今,公众对于这些的了解要么来自口口相传,要么来自各式的宣传,无法做到真正上的理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应该是广为流传的一段,几乎是人人都能背上那么一两句。但就是人人都知道的这段,并非人人都懂得真正的含义,而这些并不在意,个人都自己的理解,结合自身都会有一种与他人不同的意境。

朱家合影。从左往右:天衣,母亲刘慕沙,父亲朱西宁,天文,天心。

文中聊到的许多,是我们都不曾接触到的。不可否认,我们做不到真正的理解其中的含义,只能在看到的时候,根据结合自己知道的来理解,这样也能对从前不曾了解的领域有了新的认知。古文物,看似遥远其实也很近,这些在各地博物馆里都有所介绍。文字与文学,这些都是每天都会用到及接触到的事情,可以说是触手可及,可这些也仅仅只停留在表面,也只是能正常运用而已。佛家与道学,这些对不信佛不信教的人来说可能是真正的远,但生活中很多道理却也是来自这其中的。我们所看到的,是饶公讲述的种种,而我们能从中理解到的,也只是自己能理解的。

朱家三姐妹。从左往右依次为:天衣,天文,天心。

《文学与神明》读后感(七):浅析三重证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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