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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现代文学

我要在中国文学史上建立自己坐标

《文学阅读指南》是一本由[英] 特里·伊格尔顿著作,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CNY 32.00,页数:253,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不跳过性爱描写

我要在中国文学史上建立自己坐标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一):文学理论的蒙学

才能更好地阅读经典

望江南与郑新对话

所读版本如下: 书名:《文学阅读指南/How to Read Literature》 出版社:河南大学出版社 译者:范浩 出版时间:2015年5月第1版 刚把这本书拿到手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还是忍不住翻了翻,我一口气把第一章读了一遍,后来放假回家竟然断断续续将第一章看了三遍有余,铅笔所做的涂鸦也不在少数。一句话,我真心喜欢这本书,原因不只是伊格尔顿在文中倚老卖老说出的刻薄、俳谐的玩笑话,更大的裨益在于:对我这个刚跨入中文系的人,对于语言的敏感得到了充分重视,正如范浩译后记中所说的那样“带领初学者游回原点,领略文学之为文学的特质”。 暂且像中学抄名言警句一样将几段颇能动人的文字誊录如下: 1.分析是可以快乐的,并由此帮助摧毁一个神话——分析是享受的敌人。 2.矜持的英国中产阶级男人不会像轻薄的巴黎唯美主义者那样炫耀才艺,正如他不会向人夸耀自己的账户余额或是性能力。 3.他们认为,东方的娈童资源要比利兹和长岛的丰富。 4.这些人并不是神经错乱,只是哲学家。 5.读者不要总是驯顺地屈从于自己所认为的作者。 6.真实人生中找不到——就连印第安纳州的盖瑞市也不例外。这要是去申请儿童福利,倒是便当。 7.中国的长城和心痛的概念是相同的,两者不能给香蕉剥皮。 8.《荒原》居然不用读就能懂,这对广大文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可真是福音。 9.有一位学者曾声色俱厉地写到: ...... ...... 这段文字是我四十年前为新威塞克斯版《无名的裘德》作序时写下的...... 10.当我们用“现实主义”这个词来描述某个作品的时候,并不是指它绝对比非现实主义的作品接近现实,而是指它符合某一个时期、某一个地方的人对于现实的理解。 11.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能自圆其说。 12.说我对这首诗的解释没有说服力,是指它不符合人们对事物的习惯性看法。 13.再说,虽然这种解释现在站不住脚,将来可不敢说。搞不好它会成为一条极为灵验的预言。假如真是这样——我对此有相当的自信,那么,将来孩子们在学校操场上唱起这歌歌谣的时候,都会想起粗鲁的叙述者和狡猾的绵羊。这样一来,我的历史地位就稳固了。 14.它牺牲了优雅、简洁和韵律,成就只不是***的一件接一件的流水账。 15.世上平庸的诗人比比皆是,但要取得麦格纳格尔这般骄人的成就,着实需要那么一点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力。糟到过目难忘的地步——蒙恩跻身此列的只有极少数人。难得的是他始终如一,一直坚守最不堪的标准,从来不曾游移。真的,他完全可以骄傲地宣称,他写下的诗没有一句不出众,也没有一句不出彩。 抄到这里,老师你可能怀疑我有偷懒的嫌疑。无妨,我就再吐槽个两句,浪费浪费您的时间。

估计所有的人都拥有一个和我一样的阅读困惑,就是在阅读经典文学的时候,总会遇到一大段的性爱描写,无论中外,性爱都是经典文学里的常客,在泱泱几千年历史的中国,早在唐代就有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写过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流行于世。

郑新:望江南先生早晨好。

以上,题外话。

在远离我们国土几万公里的异域,性爱与宗教则一直都是文学作品中永恒的主题,即便是《圣经》也有过相关的内容。

望江南: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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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可见,性爱是如此基本而广泛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文学作品作为艺术形式的一种,它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郑新:最近我听人说您在一次文学演讲上说要建立自己文学坐标。

下文,正经话。 这学期和外国文学史一同教授的科目中有一门叫做文学概论的课,×××老师这门课,可以说很不错,起码称得上“博览群书”。教学PPT上推荐的书目也浩繁如海,举上几例:韦勒克和沃伦合著的《文学理论》、希利丝·米勒的《文学死了吗》和艾布拉姆斯的《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等,无一不是让人仰之弥高的巨著,但是对我这种初入门槛,甚至连门槛都没见到的“竖子”来说实在是难堪此任。万幸的是,我遇到了伊格尔顿。 柏拉图在对话录之一《裴多》中说到:“在对研究自然感到精疲力尽以后,我想一定要提防一种危险,就好像人们在观察和研究日蚀,如果不是通过水或者其他同类的媒介物观察太阳反射出的影子,而是直视太阳,那么肉眼真的会受到伤害。我感到类似情况也在我身上发生了。我担心,由于用肉眼观察对象,试图借助于每一种感官去理解它们,我也有可能使自己的灵魂完全变瞎。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求助于某些理论,在探讨事物真理时使用它们。” 文学理论固然重要,可以避免肉眼灼痛的伤害,可是文学理论毕竟只是一个传播日光的媒介物,对于初学者来说,脑袋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文学理论不见得是件好事。我们都知道声音是靠着空气作为介质来传播的,假如两个人之间的媒介物变成了极厚的钢筋水泥墙面,两个人怕是再怎么大声喊叫也听不见对方在言语些什么了。这时就需要暂时地抛开媒介物,靠着自己对语言的敏感和文本细读的方式去亲身体会文学作品的奥妙,哪怕灼伤了双眼也是值得的,何况这种双眼的剧痛更能让我们体会到文学理论作为媒介的重要性,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全书的精华我个人武断地认为可以用第四章“解读”中的一句话来概括——“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能自圆其说”。第一章名为“开头”,实际上完全可以用“名句”来代替,总之前三章“开头”“人物”“叙事”都是第四章“解读”的内容,第四章“解读”就像一把多功能刀具,可以把撬开第一章的啤酒盖,可以旋开第二章的螺丝,还能利落地切开第三章的水果。而第四章则是判断这啤酒是不是爽口、螺丝是松还是紧以及水果好不好吃,要是都劣质的话也就没有使用“解读”的必要了。这是自己对于全书的小结。 再提“做文学批评一定要自圆其说”。这一段作者是从《黑绵羊巴巴叫》说起的,作者的解读乍看之下,貌似是具有合理性的,事实上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只存在脑袋里,在实际上也符合逻辑,但是并没有说服力,不合理,即“不符合人们对事物的习惯性的看法”。前文中对于《无名的裘德》《大卫·科波菲尔》《麦克白》《1984》《失乐园》等的解读也是靠着这种方法,但是可能由于文化环境的问题,伊格尔顿想阐述明白的问题我们并不能领会。比如,乔治·奥威尔的《1984》开头说“钟敲了十三下”,作者解读为“暗示出这一场景是设置在某个陌生的文明,或是未来”,但是在中国看来,“十三点”是存在的,即午后一点,怎么会是暗示这是虚构的场景呢? 还有艾米·洛威尔的《风向标南》,无论如何,我实在读不出什么美感,可能是我英语六级还没过的原因吧。 最后一点:这本书说实话可能更多的是“授之以渔”而不是“授之以鱼”,它的价值在于被使用。以本为本并不见得有什么厉害之处,但是真正用起来却是好处不少。下文即以弗兰兹·卡夫卡的小说《失踪的人》中的第一篇《司炉》的开头为例,试着加以解读,这才能衡量读者到底是否从《文化阅读指南》中闻到了肉香而又啃到了瘦肉。 开头是这样的: “十七岁的卡尔·罗斯曼被他那可怜的父母发 落去美国,因为一个女佣勾引了他,和他生了一个孩子。” 这一句疑点和怪异之处颇多: 卡尔·罗斯曼被“发落”,可怜的应该是这个小伙子,作者又为什么把形容词“可怜”用在他的父母身上? “因为”在这里强调逻辑关系,又用上贬义词的“勾引”,这说明是女佣的错误导致卡尔来到美国,可是既然是女佣的错,为什么要他的父母要降罪于卡尔,把他“发落”至此? 即便读完这篇小说,这些问题的答案也无从索求,倒不如说作者本来就没有给读者答案,因为这是事实,是充满悖论的不合理的小说现实。 被动句强调了卡尔的地位,读完也会发现,他就是小说的主人公。 荒诞、悖谬在这篇小说里面如幽魂般游荡。 卡尔和女佣所生的孩子,名为“雅各布”,而他的舅舅的教名也叫“雅各布”。从作者卡夫卡信仰犹太教这一点我们不难想到“雅各布”是基督教中第一位殉道的使徒,而且从小说原文中也可以暗示这一点:卡尔莱判断船上的议员究竟是不是他的舅舅时曾说“但雅各布是他的教名”。这样卡尔的舅舅因为名为雅各布而成了善意的代表,可在小说中却帮助轮机长舒巴尔,无疑站到了在卡尔看来招摇撞骗、诡诈的舒巴尔这一边,卡尔舅舅名字与行动上的对立让读者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样,我们也无法判断卡尔舅舅的对错了,也无法推断舒巴尔在事实上是不是在伪装。 司炉在卡尔看来是工作勤恳的,但是这只是卡尔的偏听偏信,从小说中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司炉的确工作勤奋,找得到只是司炉连篇累牍的说话,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司炉工作勤奋与否——叙事有时会作弊。 既然对立的双方都无法判断,不妨来假设一番。 假如司炉说的话属实,那么司炉是勤奋的,舒巴尔就是在伪装,站在舒巴尔一边的卡尔舅舅的名字雅各布就名不副实了,那么卡尔舅舅是个悖论。 假如司炉撒谎了,那么舒巴尔在事实上并没有处处为难司炉,他是个负责人的轮机长。站在舒巴尔这一边的卡尔舅舅就名副其实了。但是卡尔一直在帮这个撒谎的司炉说话,主人公竟然犯了错。他和司炉只是萍水相逢却竭力相助,可见其天真、善良,最后却成了坏人的帮凶,又一悖论。 无论如何,总有一方存在悖论,或者说读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双方都是无法证明的悖论,双重荒诞在这里产生了。

可以说,文学中的性爱描写,是集合了欲望与道德、天性与束缚、控制与反抗、灵与肉的冲突以及统一的集合体——而这,也是经典文学大家区别于普通网文作者的关键所在。

望江南:是的。

《文学阅读指南》读后感(二):枕边之书,享受之书,学习之书

既然是经典文学大家,那么我们不难想象的是,那些经典文学中的性爱描写一定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色情,而是在色情的表象下对于社会、人性的哲学层次上的思考。

郑新;您不怕别人说您狂妄吗?

想不到这么好玩的一本书,阅读中不时让我会心一笑甚至开怀大笑的,居然是一本关于文学理论的书,英国特里•伊格尔顿的《文学阅读指南》。

挑战旧的伦理的一种手段

望江南: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能进行左右。

在论说“开头”的一章中,他以《圣经•创世纪》为例:“起初,神创造天地。”——这个庄严雄浑的开头,简洁而富有权威。伊格尔顿说,“起初”这个词指的自然是世界的初始。不过从语法角度说,也可以理解为上帝的初始。也就是说,创造世界是上帝做的第一件事。这是神圣日程表上的第一项,之后才轮到其他事物,譬如为英国人安排糟糕透顶的气候,还有,出于灾难性的疏忽,误使迈克尔•杰克逊混入人间。

如同中国改朝换代的时候,旧社会的人要剪掉辫子一般,辫子代表的就是他们旧的身份。辫子在这里是一种政治化的象征,而性爱就是心灵上的辫子,一般当主人公要挑战旧社会的伦理之时,作者就会顺势而为给他们安排一段床事,这一点在乔治奥威尔的《1984》中体现的非常明显。

郑新:您打算如何建立自己坐标。

他老人家对杰克逊到底有多烦!

《1984》中构建了一个极端的社会形态,这个社会是禁欲的,所有人的行为都要在奉行极端集体主义的“老大哥”的监控下进行,“老大哥”之所以恐惧性的开放,在书中也有释义:

望江南:作家要用作品说话。我建立自己坐标,就是与别人不同坐标。我的坐标我自己定位于忧愤文学坐标。为什么我说我自己文学坐标是忧愤坐标,因为我的作品多数写小人物眼泪与悲哀,失意与酸楚,写底层人物无奈、艰辛、痛苦。

这类普通的常识很值得了解一下——“起初”和“从前”是世代相传的开场白,前者是创世神话的开头,后者是童话的开头。

这只是因为性本能创造了它自己的天地,非人所能控制,因此必须尽可能加以摧毁。

郑新:您认为您能够建立自己文学坐标吗?(经典美文摘抄 )

“从前”这个词摆出的文字手势把一个故事从现在推到了某个飘渺的传说中的国度,以至于它仿佛不再属于人类历史。

但在《1984》中,男女主角秘密地违背了禁令去偷情,也因此而事发被捕,而这里,性爱并不是为了获得快感,而是作者表明男女主角在情感和性方面的觉醒,在表达个体对于自由和解放的诉求,同时也是对于旧制度的一种无形的反抗。

望江南:目标催人奋进,没有目标人一事无成。

“从前”就是告诉读者不要再提某些问题,譬如:这是真的么?发生在哪里?是在爆米花出现之前,还是之后?

对生命意义的探求

郑新:您为什么要建立您的忧愤文学坐标?

在“叙事”一章中,伊格尔顿说作家为了实现小说的意图常常操纵叙事——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可谓是一波三折,在日本上市之后没多久就遭禁,被判定为色情书籍,但在如今,就变成了无数人口中的经典文学。

望江南:我经常看中国历学史,我发现凡是流传千古大家无一不是忧国忧民,比如屈原、比如柳宗元、比如白居易、比如韩愈、比如鲁迅,因此我才打算建立自己忧愤文学坐标。

“《简爱》急于把女主人公嫁给罗切斯特,可他已经结婚了;于是就把他的疯太太送上熊熊燃烧的屋顶,一把推下来摔死了。假如人物自己不愿意犯谋杀罪,叙事总会及时为他们出头。叙事就像雇佣杀手,随时准备把人物不敢干的黑活干掉。”

《失乐园》的地位之所以遭受这样巨大的转变,是因为其中有大量的性爱描写。如果不站在某一种哲学意义上去看待这本书,而是仅仅着眼于性爱的描绘上,这本书看起来的确挺像一本供人意淫的小黄书。

郑新:您忧愤文学坐标与您早年提出不为富贵写得意,只为贫贱写血泪有什么联系吗?

D•H•劳伦斯特别看不惯托尔斯泰对安娜卡列尼娜的处理,他声称托尔斯泰是个“犹太式”作家,被他的女主人公丰美充沛的生命力吓住了,因此怯懦地把她推到一列火车下面,就此结果了她。

《失乐园》讲述了一对各自有家庭的男女,因为种种原因互相出轨的故事,故事中的男女主角自知违背了社会的伦理纲常,最终在喝下了掺杂剧毒的红酒之后,以交欢的方式死去,平和又壮烈。

望江南:两者是一脉相承。

当然,更拙劣的操纵常常出自那些流行小说,扭转乾坤的方式包括安排一笔及时的财产,或是一个失散多年的阔亲戚……或是在山洞里捡到一本武功秘籍。

如同书中所写的那样:

郑新:现在中国有些作家都热衷文学奖冲刺,他们认为只有得到文学大奖,他们才得到承认,您认可这一观点吗?

作为文学批评的大家,伊格尔顿在书中还拿出几页分析哈利波特,比如关于这部小说主要人物姓名的音节数目——

“没有比性更普遍的事了,也没有比性更私密的事了”

望江南:对于文学奖,我曾经说过得文学奖作品不一定都能够流传,凡是流传作品不一定都得文学奖,如果得文学奖是我幸,不得文学奖我也无所谓,我文学创作不是为文学奖而创作。

在英国,上层社会的名字与劳动阶级相比要长一些,男女皆然。丰盛的音节象征了其他方面的富足。

“男人辛勤工作,到头来无非是为了找个好女人据为己有,这是自然界的共性。雄性拼命寻饵,打倒对手,最后想得到的无非是雌性的身体和爱情,都是为了这个才不断生死搏斗。”

郑新:现在中国文学界都在发出这样声音:诺贝尔文学奖什么时候才能够再度关注中国,您怎么看?

赫迈厄妮•格兰奇的名字是最高贵的:赫迈厄妮在英国上层圈子是个常见的名字,有不下于六个音节,而格兰奇在英文中有庄园的意思。

在这本书里渡边淳一通过性爱的方式来努力的追寻生命的意义,无论是男女主人公的出轨还是最后的醒悟都表现了人物个体对于生活以及生命的价值观。

望江南:我曾经说过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家作品不一定都好,不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家作品不一定不好,鲁迅就没有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但是谁也不能否认鲁迅文学大师地位。

哈利•波特是典型的中产阶级主人公,名字是对仗工整的四音节,既不铺张,也不寒酸。

同样的追寻也出现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之中,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因为家境贫寒而错失了富家女费尔明娜,在无限的悲痛之后,他发现性可以帮助他短暂地摆脱对费尔明娜霍乱般的思念。

郑新:谢谢您让我采访您。

出自平民阶层的罗恩•韦斯利的名字只有可怜巴巴的三音节。而“韦斯利”还容易让人想起黄鼠狼。

此后,无论是少女、有夫之妇、寡妇、白人或黑人妇女,他来者不拒。

望江南:谢谢您对我采访。

伏地魔的名字是以V开头的,而英文中大量以V开头的词都带有负面意义。

最终,在50年的漫长时间里,他先后与622位情人发生关系,并写下了25个本子来记录其中的心路历程。作者在这里,借用弗洛伦蒂诺放肆的性行为来表达他对于生命意义的迷失以及追寻。

分析到这个地步,我真是叹为观止。

为了更加逼近与死亡的终极对话

伊格尔顿在谈到莎士比亚的《暴风雨》时说了这么一段话:

多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陪跑者,村上春树的大作《挪威的森林》,总是被文艺青年推崇到至高的水平,然而,并非文青的人看完之后就一脸雾水,不少人表示他们甚至把这本书当成一本纯粹的小黄书来看。

剧场能够给人真知灼见,但这见地是关于人生之虚幻的。它能使我们惊醒于人生如梦、稍纵即逝的本质,以及祸福不定、诸行无常的道理。人既知必死,才会生出谦卑之心。这是很珍贵的收获,因为我们的道德困境很大程度是自己造成的,人人都不自觉地以为自己会长生不死。

书里边的男主人公渡边曾在与直子和玲子的对话中,说过“有的时候需要得到温暖”,“如果没有体温那样的温暖,有时就寂寞得受不了”这种话,表达了渡边的性爱观念。

他认为,只有接受了人生的短暂易逝,才能更多地享受自己的生活,更少地伤害别人。

但是这本书里的性爱,并不是单纯的获取快感,对于男主人公渡边来说,性爱也是他逼近与死亡的终极对话的一种手段,在之前的人生历程中,渡边感悟到:死不是生的对立,而是作为生的另一半永存。

“诸行无常并非毫无可取之处。爱情和教皇新堡葡萄酒固然不能长久,战争和暴君也一样。”

而之后与直子的性爱更是加深了渡边对于死亡的理解,而本书中对于生与死的质问也在直子在森林中的自杀中获得了解答——即便死亡是如此的令人难以接受,但是对于需要它的人来说,死亡不是终结,而仅仅代表了一个方向。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看小说呢——

为了深刻的展现人性

“……小说可以把我们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不再把人生看成是目标驱动的、按照逻辑展开的,以及严格遵从首尾一致原则的。这样一来,它们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享受人生。”

法国著名作家玛格丽特的少年时期是在西贡度过,西贡又称之为胡志明市,隶属于越南,传说在越南的时候,玛格丽特曾经爱过一个中国男人,后来,她便以这段故事为原型,写了备受瞩目的文学作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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