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柜qg111手机版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精选10篇,

作者:现代文学

多少回,踏过心中的高地,寻找一份内心平和的宁静,让自己在大千芸芸之中享受那一汪碧玉月光下的皎洁与无邪。我以白马为马,在一片片文字浩瀚之中,享受那一份文学带来的气息。多少次,总会在梦中找到前生留下的痕迹,想沿着记忆的碎片前行,却也深陷现世的枷囚,挣脱不出。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是一本由许子东著作,理想国|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69.00,页数:43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德意志文学简史》是一本由H. 史腊斐著作,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8.00元,页数:14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文字中,能够给一份静惬,让你在漫漫浩瀚之中,不知不觉便染上那情深的毒,只能用一辈子去解毒疗伤。3月的阴雨之中,你打开一本白落梅的散文,看着多少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的文字,你无数次想要模仿白落梅的文字世界,可你也知道,一人一世界,一花一年华,任谁一旦沾染上了文学的蛊毒,便也会成为一个个体,独一无二。你誊写着她的世界,想让她的世界在你面前重现,那一份惬意与宁静,是你苦苦追寻的,可惜,年少的你或许还不知,文字的世界只是文字的构成,定与这现世有或多或少的冲突,注定文字只能存在于少年的记忆之中。世间多少事也与这文学的选择相似,文学的世界美好却不能给予你现实的满足,现实的繁华浮躁却也让你想要寻找那一份静惬。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一):在“鲁郭茅巴老曹”之外,发现中国现代文学进化论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一):写给中国读者的序言——海因茨-史腊斐

我穿过汨罗江千百年的流觞,只为煮酒屈原,一论天下之道,二谈文学之理,执一把香草,赠予美人;写一篇歌辞,刻在江边。我沿着司马相如那远去的车架上留下的马铃,走过卓文君来时的路,一路追随,只为在某个时间的错节点上,与长卿谈诗论道,风花雪月,无关世事万千。我在沧海边,驻足孟德遗容,看着那斑驳的零星字迹,仿佛千百年前的种种都在脑中一一浮现,时间与空间的错节,孟德满怀壮志,无奈兮壮士,故去兮不再。

“鲁郭茅巴老曹”,无论是少年、青年或老年,但凡是有些学识素养的中国人,恐怕对这个词都不会陌生。数十年来,它就像中国文学的《兵器谱》排名一样,家喻户晓。

写给中国读者的序言

以文学为梦,邂逅着那风流迁人。秦汉两皇,李斯贾谊各风骚,曼倩太史书英雄;唐宋明主;万世风流独太白,千古词赋唯子瞻。我登上那楚地,跟着贾谊吟唱那“国其莫我知兮,独壹郁其谁语?凤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远去”的悲叹与惋惜;坐在长安街头,看那意气风发的骆宾王潇洒书写“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的《代李敬业讨武?紫?罚?铱醋拍俏拗?倌辏?沼幸环?Ц海?粗站砍汕Ч牌娌牛徽驹诖?罚?旅餍窍。?核?绯#??系脑乱梗?敖?魍鹱?品嫉椤蔽铱醋耪饴源??淼慕?妫?磺卸荚缫选霸抡栈?纸运砌薄薄I?酥臼浚?缭隙来妫???难У哪且环?ぞ恚?乙员饰?罚?孕奈?危?醋耪庖宦飞系撵陟谛枪猓??残呛樱?蚰昙涞牡却?趾畏粒坑忻卧冢??拍且怀ぞ砬靶校?械侥悄掣霾恢??慕锹洌?ぷ惆菏祝?ッ?难У陌哽担?当?谛淖钫娴拿巍 (好文章 )

至于这份榜单上的各位大作家本身,我们更是再熟悉不过——永远“横眉冷对千夫指”的鲁迅,毫无疑问是“天才加流氓”的郭沫若,令人惋惜大过仰慕的老舍……面对这一切标签,我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似乎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然而,这时候偏偏有个人站出来告诉我们——关于“鲁郭茅巴老曹”,关于中国文学,其实可以更进一步看。

早在1959年,几位中国日耳曼学者便在冯至先生的带领下,集体编写了一部《德国文学简史》。我无意用这本小书与中国同行一较高下,也不打算对起源于10世纪,发展到今天的德国文学以时间为序,给出一个简明扼要的概述。抱有这种阅读期待的读者,必定会失望,因为在这本小书里,连格里美尓斯豪森、克莱斯特或黑贝尔这样重量级的作家都几乎没有被提到,而被提及的少数作家也未获得应有的篇幅。几乎可以说,这是一本没有作家名字的文学史,甚至也不强调文学史分期的命名。此书呈现的是德国文学史隐秘的深层结构,由此可以发现德国文学史之所以奇特和具有个性的原因,本书试图发掘文学作品的社会条件和精神力量的来源,它们最初阻碍、随后促进了德国文学的发展。这样才能解释为何德国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中世纪晚期到18世纪中期,与同时期的意大利、法国、西班牙、英国文学相比,籍籍无名、无足轻重。当时之所以没有出现可与其它欧洲民族文学媲美的德语作品,要归为两个原因,首先是因为德语命运多舛,在中世纪学者那里受到拉丁语的排挤,在近代早期则被法语取代;其次是因为在宗教分裂的德意志社会中,宗教话语占据了主导地位。

骑驴一只,捧长诗一卷,行进在巴蜀之间,仰天大笑至门出,他日金榜归来时,谪仙带着那兴奋与好奇,力士脱靴、贵妃磨墨,明皇自得,太白喝着酒,却也少一人,对影成三人,我愿端起那金樽,与居士“清酒斗十千”,大梦千年,一觉醒来世间已非昨。沿着巴蜀三月下扬州,便可到那杨柳处晓风残月,骑驴赋诗,带着一壶温酒,踏进烟雨江南,在这江边苦苦等待着刘耆卿,想听君一曲《雨霖铃》,看看那杨柳依依,十里长亭下的殷勤告别,三变的词,言无尽意自可成一家,奉旨填词便情思婉转,我执一朵柳絮,轻放在那琵琶琴弦上,生怕发出一滴声响,惊醒着沉睡千年的情感。撑着一支长蒿,跟着易安的步伐,此生愿化作一卷诗书,藏于那古色古香的书架上,等着她的翻阅,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黄花堆落处,三杯两盏淡酒,与诗为友,与词为侣,仅此甚好。梦为先,人后随,千古流年中,我追溯谪仙那股豪情,等待耆卿歌一曲,此生愿做书案上的一端砚墨,静听窗外风雨,沾染易安的多情笔尖。

他,就是香港岭南大学学者兼中文系主任徐子东。

德语文学史上有过两次世界级高峰的出现,本书将它们放在特殊的历史前提下来考察:1 8世纪晚期,德意志文学第一次异军突起、成为欧洲文坛领袖,这次崛起与莱辛、赫尔德、歌德和席勒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德意志文学第二次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的是在20世纪初:直到今天,世界各国的读者依然在阅读那个时期的作家里尔克、卡夫卡、施尼茨勒、斯蒂芬·茨威格和托马斯·曼。

我坐在木棉树下,听听这世间的冷雨,看惯每一次的花开花谢,捧着一卷长诗,斟一杯古酿,在月影下,对影笑看千年文学。白马带着我的思索,在这一望无垠的文学平原上,驮着我的梦,一直一直走着,直到,我与文学不再陌生。

本书源于许子东先生在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的经典课堂实录,融会了几十年的积累,亦算是一部相对完整的中国现代文学简史。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读到标签以外的“鲁郭茅巴老曹”,也可以对中国现代文学有一份重新再认知。比如,意识到“进化”这个概念与中国现代文学的关系。

中国读者接触德国文学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他们最先阅读的是席勒与歌德的作品,从几十年前开始,20世纪作家也进入了他们的视野。最近几年,《文学之路》年鉴和张玉书教授的著作《我与文学之路》向德国日耳曼学者介绍和展示了中国同行的工作,这让我对本书在中国的命运充满信心,它将会在中国遇到知音。

文学就像一场梦,我闭上眼睛,躺在时光的长河中,任河水滥觞,无为而为,让我一步一步与最初的梦邂逅、相拥。

一提到进化,大家脑子里立马能够本能的蹦出八个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乔治·威廉姆斯在其著作《适应于自然选择》中则是进一步指出——适应,是达尔文思想的核心,而不是进步、进化。换言之,所谓“进化”,其实就是适应。适应,就是生存,繁衍。生存繁衍得更好,就是适应度更高。关于这点,另一位生物学家古尔德有进一步的补充说明:“适应一定是适应包围着物种的具体的环境”。

海因茨·史腊斐

中国现代文学,同理。

《德意志文学简史》读后感(二):小综述

从文言文到白话文,从旧思想到新思想,与其说是一次革命,一次进化,倒不如说是一次“适应”。当救亡图存成为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之必须,当“民族”,“国家”意识成为了时代主流,当世人皆受“进化论”影响,要用西方的“先进”文化批评中国,用城市的“文明”标准来改造乡村。中国文学的“新与旧”,“城与乡”,“西与中”就此诞生。这,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进化,便是中国现代文学的“适应”。而所谓“鲁郭茅巴老曹”乃至更多同时代作家,则恰逢其时,成了文学“进化”时代的先驱。

为什么歌德席勒以前的德国文学不值一提?为何1750年以前,德国文学还没有达到欧洲文学普遍的水平,而在接下来不到五十年时间里,却出乎意料的跻身于世界文学宝库?这一飞跃将德国文学史区分为比例不衡的两端:前半部分尽管漫长,这一期间产生的文学作品却必须通过文学史的记录才得以摆脱被遗忘的命运,也几乎仅仅在文学史家的记忆中存在;后半部分虽然短暂,却出现了世界级的文学作品,直到今天,它们依然是,至少应该是,受过教育的德国人的必读书。在史腊斐看来,如果将民族文学理解为使用该民族语言发表的作品总和,那么德意志文学汗牛充栋,然而如果仅仅将之理解为活跃于人们文学记忆中的作品,那么必然是短小精悍的。实际上德意志文学的高峰只不到百年,它有两次高峰,一次在1770年到1830年,也就是歌德席勒的时代,另一次是所谓的德国现代主义的时代,从1900年到1950年,随后德意志文学似乎又开始了漫长的蛰伏或死亡。那么,是什么造就德意志文学的经典?是什么致使德意志文学的平庸?

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在婚姻上甘愿被旧文化束缚的鲁迅;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曾任职北伐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且有着复杂两性关系的郭沫若;亦是因为“适应”,在这本著作里,我们可以看到救国先救己的郁达夫,梁实秋,林语堂等人。一切的一切,与我们从小到大在课本里认知的,多少有些出入。我们也终于发现,原来所谓“新文学替代旧文学”,所谓中国现代文学革命,除却使命之驱动,或多或少,又有着些许无奈,些许偶然。

1.失败的开端

感谢许子东先生,因为他对中国现代作家们的讲述,我们读到了中国现代文学“适应”时代的另一面,这一面,关乎进化,关于“适应”,也关乎我们在21世纪的今天,到底应该如何阅读中国现代文学。

德意志文学发端于中世纪,但彼时作品未引起人们重视,更甚之它们对后世的德语文学几乎没有影响。德国虽是最早掌握印刷术的民族之一,然而他们的技术并未用在出版上,有的优秀作品常常只有孤本或从未付印,即便侥幸留存的作品也非实至名归。中世纪作品的处境十分窘迫:专家孜孜不倦地公开推荐,而在读者群却备受冷淡。德意志文学的失败开端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中世纪的德意志文学并不那么德意志,而是受普罗旺斯和法国北部文学影响,执迷于形式高雅规则严格的文字游戏,热衷于格律、内容和思维固定模式的循环往复,完全是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中的交往仪式。这样的作品太过“形式主义”,文学不再是探索未知的经验世界和想象世界的工具,更多的是被用来装点固有的知识,附丽于历史、地理和传记的装饰品。文学的地位并不高,在知识分子群体中,文学不过是修辞术的练习。其他的国家情况则不同,文学作品的可读性不在于它们循规蹈矩,而在于突破常规。一个国家中要出现突破性作家,前提是语言已经足够自由,可以无视修辞术的规矩,收放自如,不必顾虑。另一方面,德语的发展缓慢,直到16、17世纪,大部分德语作家却仍在用拉丁语创作,甚至到18世纪仍旧守护着拉丁语传统。真正的德语创作不受重视,甚至被斥为乡野产物,相反,当时为数不多的女性作品表达自然,没有书呆子气,显得更为优秀。教育的缺乏反倒成了文学创作上的优势。

《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读后感(二):写在《许子东现代文学课》前面

2.第一次高峰 德意志文学失败的开端已经预示了其经典化的发展方向。

下午闲来无事,观看了前几天的《许子东现代文学课》见面会。这次邀请了许子东、孙郁、陈晓明和李伦,梁文道照常担当主持。混的好不是没有原因的,道长虽然满腹经纶、四处云游,但当起主持来,逢迎玩笑的功力着实不弱,只差了窦文涛的自如。

宗教的式微与文学的美学自律。18世纪以前,宗教和文学界限分明,当时的教派都认为文学诱人堕落,而将宗教和世俗领域混杂在一起有伤风化,因此严格禁止并作出严格区分。于是,文学作品失去了宗教的严肃,而只要文学不上升到宗教和哲学的高度,那就只能是应时应制的文字游戏,缺乏了生活领域的重大思考。但到了18世纪,两股思潮相向而行,打破了宗教和文学的均衡:一方面,虔敬运动试图用一种内在的基督教观念和解释打通所有世俗领域;另一方面,启蒙运动对于基督教的绝对权威提出了质疑。两种显然相互抵牾的思潮碰撞后得出的结果具有内在的统一性:人们胸怀宗教热忱,去认识启蒙后的世界,这种免除了宗教义务的虔诚,带来了德国文学的兴盛。因此,教堂已然成为缪斯的神庙。如果不是出于宗教目的,对于基督教母题的文学改编必然以背离基督教传统为前提。细读基督教原始经典的语文学研究直接导致了基督教的式微,这并未使得这些离经叛道者远离基督教原典,他们为文学而着迷,于是将《圣经》归入了文学经典之列。放弃宗教会使得文学消亡,高尚情操会消失,但事实恰恰相反,正因为上帝的缺位,世界才显示出无穷的美丽和无尽的深沉。另一个条件也促使了文学美学原则的自律,那就是长期以来不成熟的出版市场。德意志文学长久独立于尚未成熟的文学市场带来的一个好处是:许多独特的作品得以问世,它们的价值无需依靠广大读者的喜恶来作出轻率的判断。德国作家不需要依靠文学生活,而是为了文学而生活。

对于几位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来说,论及的干货并不算多。许老师在正式开讲之前,剩下的几位知识分子引经据典将他恭维了一番,从“美貌”到才华,绘声绘色的程度不下于追女孩儿时的表现。每当我看到知识分子,尤其是有话语权的,开始大肆称赞他人,或展示他们的“求生欲”,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这是中年人的油腻吧。不必不近人情,称赞他人时点到为止,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应有的姿态,何况相互之间都是朋友呢。无怪乎,陈丹青戏谑到,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官文化。

大学的影响。德语文学的创立者、主人公和读者都是大学生。德语文学中最重要的作品大部分发生在大学中,教授、助教、学生都是文学角色,学者间的争论、书籍和实验室是文学的背景。这样不懈的求知氛围,塑成了德国的成长小说。德国很少有社会小说,因为社会小说的前提是小说主人公必须是社会中人,或者不断返回社会,社会是社会小说的描写对象。面对粗鄙不堪的德国社会现状,德国小说中的主人公却总是退避三舍,选择了与自然的孤独对话。若能在俯仰天地之间,与伟大的神性自然心心相印,谁还会费心思量自己身处何方,又属于哪个阶级。

说回正题,许老师虽自谦讲课很普通,但他这次的演讲既生动又扎实。他先讲到了媒介的交互,又顺口拿斗鱼、《百家讲坛》开涮,抨击了娱乐至死的年代。

语言革命。文学诞生的首要条件是言论自由。《圣经》被翻译成德语,以及基督教语言与文学语言的结合对德语文学影响深远。德国文学的语言革命源自于其诠释学传统,施莱尔马赫以降,诠释学的研究范畴从释经学转移到了对世俗文本的历史审美解读。理解试图穿透语言表层抵达深处,文学创作的过程则反其道而行之,从灵魂深处浮现于语言表面。一种更高的观念进入诗人内心,又重新由内至外,生成为文学语言,而语言的独特性证明了其神性起源。如果某种语言表述的愈发和逻辑前后矛盾,而这种错误产生于“无意识或者隐秘的体验”,这种语言表达便可称为又“深度”。含混、残缺、留白、跳跃等直指语言的灵魂状态。

他是聪明的,本次活动就是为了他的新书而设,又有了此前的恭维,所以他没有过多分析自己的书,而是回顾了文学课以及文学史教材的发展历程。其中他着重分析了夏志清写的文学史,夏的文风十分刻薄,而许老师又将夏的文学史与钱理群等人的文学史进行比较,钱等人的文学史是温和的,另外,夏的文学史是译作,译者几乎没有帮他润色,这些更突出了夏的尖刻。

对古典文明宗教般的狂热,以及哲学的品质。18、19世纪的欧洲,没有哪个国家像德国那样,对古典文明又如此巨大的热情,因为在德国学者那里,古典文明取代了宗教信仰,当时的文人越来越倾向于将具有基督教色彩的文字和想象隐藏于希腊神话的意象之后。狂飙突进运动以及浪漫派的诗学和纲领中充满了对“自然”的召唤。然而,他们的自然并非感官可感和可以科学分析的自然,而是上帝的现代名讳。自然既然被赋予了上帝的诸多特征,自然的崇拜者便既可在尘世中找到归属,也可以选择超然物外,也就是说,人们可以根据情况决定,是将基督教徒的上帝抛在脑后,还是重新把上帝捧上神坛。通过对古典艺术的信仰,艺术家在此岸世界建立了一个彼岸世界。古典艺术使人高贵,而高贵的人类,他们生活在人间,却不食人间烟火。对不朽的追求,拓展了文学的范围,提升了文学创作的质量。十八世纪中期,德意志文学创作的另外一种艺术,即批评和阐释的艺术勃兴。他们最先开始对艺术和文学进行科学分析,从他们开始,德意志式的思辨型诗人形成了传统,后来的诗人的创作都包含反讽式的反思。十八世纪以后,等级禁锢制度取消,艺术机构不再由贵族掌管,而是大量新建,且由政府资助,因此它们只需按照其理念直接且仅仅为艺术服务。那里并非娱乐消遣的场所,德意志文学一直缺乏娱乐性,这也是它的优点,如果把英法小说作为衡量标准,那么德意志小说中缺少很多东西:紧张的故事情节,鲜明的人物形象,时代和社会描写,最重要的是缺乏爱情故事。奇怪的是,古典文明之后文学尤为偏爱的爱情题材,在德国小说中却显得如此无关紧要。只有《维特》在欧洲大获成功,因为人们可以把它当做爱情小说来读。在教育小说中,虽然也有爱情故事出现,但仅仅是轻描淡写、匆匆提及。更重要的是题材是童年回忆、与师友的交往、感念的阐释、艺术品的欣赏、场景的描写、孤独的状态、人生阶段的转变等。同样,非常德国化的思辨诗、观念戏剧和教育小说受到了哲学的庇护,从而将一种不属于文学的严谨带入了文学。自然、真挚、内向、寻根、拒绝修辞术、思辨这些并非德国首创与专属,却不如德国那样深入纯粹,甚至固化为德意志文化的本质特征。

关于夏的书,许老师谈到的一点很有意思,夏的原话是Obsession with China,当时翻译成了感时忧国,而正确的译法应该是对中国的痴迷。许老师评论道,鲁迅作为一个小说家,艺术家,当他有了救国救民的考虑,想着去同情某个阶级、隐藏阴暗而深邃的沉思,这就会损害艺术,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不管这些的。而后的观众提问环节,许谈到了最近和帕慕克的会面,他说帕慕克像一个海峡,他不仅仅关心土耳其的问题,还对整个欧洲的文化与民族的关系有思考,而那时的中国的作家一门心思关怀中国,全然不理会外面的文化。

2.第二次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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