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当有种,拿出让人不设防的态度

作者:古典文学

中国曾经是一个信用程度非常高的社会。《韩非子》里有一个“曾子杀彘”的故事。曾子的逻辑是:“婴儿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学者也,听父母之教。今子欺之,是教子欺也。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也。”这段话耐人寻味。人不是天生的骗子,是一点点学会欺骗的。找谁学?首先是父母,然后才是社会。生活在一个不讲诚信的家庭,孩子们慢慢就学会了不诚信;生活在一个不诚信的社会,诚信的人,也慢慢学会了不诚信。

作为女性摄影师,梁子往往能拍到其他男性摄影师不容易捕捉到的画面与镜头,因为她能够与非洲女性走得更近,拍摄时也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可并非每一次拍摄梁子都能这么顺利。有一次,当她满怀希望到达非洲东北部、红海岸边厄立特里亚的提奥村时,就吃了一次闭门羹。

余秀华火了一阵子,颂之者谓才女不问出处,批之者谓诗歌界浮躁炒作。是也,非也,可证社会对余秀华是有争议的。但我想,下面这个事情,对余秀华评判应该无争议。

韩非子的法治思维,是立基于诚信的。我们都知道,商鞅在开始变法的时候,就是通过“立木建信”树立起法律的权威的。“言必信,行必果”,这是一个法治社会得以建立的基础。当一个社会的诚信土崩瓦解时,还要侈谈法治社会,实在是个大笑话。

想要拍摄别人真挚的表情,先得拿出让别人不设防的态度。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但未必人人都能做到。梁子说,她在提奥村最大的收获就是悟透了这个道理。

余秀华最近弄了一个系列叫“余秀华读唐诗”。诗人读唐诗,自是本行,不足为讶,而让余秀华读唐诗,我是怀疑的,这位农妇哪里弄来唐诗的知识储备?是我多虑了,人家根本就不玩学问,只玩“吸睛游戏”。比如余秀华解王之涣的诗《登鹳雀楼》,让人跌破眼镜,她把这首意境壮美的诗,解为了无底线的下流胚子:白日依山尽白白地日不好意思在白天举行;黄河入海流黄河是男人或男性×××,没错吧……所以,这里的“日”是名词也是动词,动次动次哐哐哐。

有识之士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失信人名单制度对约束人的言行的确起到了较好的效果,但远远不够,你不可能将一个提着菜篮卖点小菜的游动小摊贩也列入黑名单。法律的触手触摸不到的黑暗角落实在是太多了。

梁子感叹人类的心理太奇妙。当一个摄影师出现的时候,除了摄影师本人以外,他还有一个伙伴,就是冰冷的机器。当拍摄对象对摄影师不熟悉时,摄影师再怎么热情,拍摄对象都会因为冰冷的机器而排斥摄影师;当拍摄对象了解了摄影师的善意,他反而会无条件去接纳摄影师的冰冷的机器。为什么呢?梁子知道,那是人情味起了作用。正因为自己抛开冰冷机器,与村民坦诚相待,所以取得了大家的信任。

余秀华的诗歌是有很多拥趸的,社会常以所谓人性当幌子,使得人间最丑陋的那部分,当最高尚来供奉,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还会继续下去。继续多久,很难预见,越下流越有人捧得高,我还没见这般情景有改善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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