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的悲喜剧,博茨瓦纳的狮群钱柜qg111手机版

作者:古典文学

虾是充满谬误和矛盾的食材,因为其作为食物的可养殖性比生蚝鲍鱼海参来得高,其作为菜肴的入口难度系数又比螃蟹蛤蜊青口来得低,所以广大的人群都喜爱它。作为甲壳类水生动物中最平易近人的食材,虾的身上频频发生着大喜大悲的故事,让人对它欲罢不能。

前阵子,爷爷奶奶被熟人忽悠买了上万元的灵芝孢子粉,因此跟叔叔发生一些不愉快。这是继上次奶奶买了七千块钱的养生锅后,家里发生的第二次大规模争吵。

非洲草原上的顶级掠食者作为非洲草原上的顶级掠食者,狮子的情感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生活也远比我们所了解的艰苦。狮子的世界里没有“怜悯”两个字,只有谁比谁更顽强地活着。

我小时候跟父母吃外面的饭局,要的是上海菜,饭局友人则是德国人。端上桌子一个油爆虾,德国友人吓得不行,以为是虫子。当然,这是二十年前的事,现在的欧美人士对中国菜都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而当时的德国友人则自内陆来,根本没有怎么看到过虾,更别说这么迷你的河虾。经过一番耐心的介绍和宽慰,友人终于弄清楚了,这是身材比较小的虾,遂高兴起来,用叉子叉起两三个,便咯吱咯吱地放在嘴里,连壳嚼碎了吞将下去,把我看得都傻眼了。但我父母也不加阻止,说没事,爱这么吃也是可以的。

妹妹偷偷告诉我,爷爷奶奶每个月都要在养生品上花一大笔钱,报纸上、电视上、传单上,凡是说吃了可以“身体健康,寿比南山”的,全都买回家。

乔贝国家公园里,干燥与炎热加剧了空气中不安的气息。大旋角羚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向导JR顺着它的目光搜寻。“当食草动物发觉有危险时,会专注地盯着可能有食肉动物存在的方向。”这里每天都上演着性命攸关的追捕大戏,掠食者和被掠食者都不敢掉以轻心。这些掠食者也是我们Safari的重点搜寻对象,它们当中最容易见到的就是狮子了。

后来吃到欧洲人做的软壳蟹,也是这么连壳吞的,想一想,对壳相对较软的小河虾来说,又爆了一遍,确实可以连壳带肉一起吃下去的。且对于老外来说,用嘴巴剥壳也是件高难度的技术活,还不如就指导他们“吃河虾不吐河虾皮”呢。

我笑着对妹妹说:“爷爷奶奶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对现在生活非常满意。所以,想活得更久一点。”

狮群的英文“pride”,和骄傲是同一个词,很形象。我似乎已经看到雄狮浓密的鬃毛迎风飘舞,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情。狮子是猫科动物中唯一雌雄两态的,只有雄狮拥有漂亮的鬃毛。生物学上这样解释雄狮鬃毛的作用:雄狮之间彰显实力、雌狮择偶的标准。鬃毛对雄狮有一定的保护作用,但同时会削弱它的攻击能力。从捕猎角度来说,会令它很难隐藏,容易被猎物发现,这就是美的代价吧。

又一日,是在最近,在某家时髦的做亚洲风格fusion菜的餐馆看到两个法国人点菜,要了一桌子的虾——烧烤虾、炸虾、虾沙拉、虾寿司、虾炖蛋,还有天妇罗虾卷,硕大的一个饭团,包着紫菜,有个炸虾倒栽葱地半截插在饭团里。这样子点虾,连餐馆经理都被惊动了,问他们是不是要点别的什么菜式,因为“都是虾”。那个法国小伙子的中文却好得很,坦然自若地反问:“难道亚洲菜做得最好的不都是虾吗?”

老年人养生,为了长寿。那正值生机勃勃,青春活力的年轻人,为何如此钟情“养生”?

大型猫科动物中,狮子的平均体重仅次于虎,也是唯一的群居猫科动物。一个狮群的成员数目在4头到30头之间。狮群通常以母狮为主,往往由不止一头成年雄狮统领,它们通常是兄弟,但首领只有一个。作为狮王自然威风得很,但是,更多的雄狮在进军狮王宝座的途中就已经死去了。

這倒也是,在西方人眼里,亚洲人的鸡鸭猪牛羊都跟他们做得各有千秋,也就是鱼贝虾蟹这些水产品,亚洲人的烹调方法远远比西方人来得花样百出。但是亚洲的鱼会让西方人觉得有点多刺,贝类和蟹有时候又做得太过隆重,那最突出的最能让人轻松接受的莫过于虾了。中国人有清炒虾仁和干烧明虾,日本人有甜虾寿司和天妇罗炸虾,泰国人有炸虾饼和酸辣生虾,越南人有生虾春卷和虾酿茄子,就连印度人都很善于做大虾咖喱和烤虾。所以虾自然而然就成了亚洲风情十足的食物,难免要经常在西方人的东方情调餐中撑场面了。

我们是“网上冲浪”成长起来的一代,科技的高速发展和信息爆炸式的冲击,让我们拥有一颗随时接收,随时更新的大脑。比起从小下田务农的上一辈,我们的脑子持续在升级,身体却一直在退化。

雄狮从少年时期被逐出狮群成为流浪狮,便注定了一生漂泊。从流浪狮成长为首领,一般需要两年以上的时间。这期间为了生存,它们会结盟学习生存技能,等到时机成熟,再挑战别的雄狮。这段时期,狮子的死亡率相当高。无论是生活艰辛程度还是死亡率,雄狮都远远高于雌狮。野生状态下的雄狮自然死亡的不多,要么为争夺领地战死,要么因伤病而死,活到十几岁的雄狮极少。

其实对西方人来说,东方人的虾是一个系列的食物,他们对shrimp,prawn,lobster等分得格外清楚。但对东方人,特别是中国人来说,从河虾到草虾到基围虾到对虾到龙虾都是一种东西,只有尺寸不同而已。

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好像变成了一台台可以24小时工作,不會疲倦、没有感情的机器,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看着手机屏,持续输出。保持固定坐姿,结束一天工作,成为了我们的日常。而每天,我们做得最多的运动就是眨眼。

无论是在宽河的莫瑞米野生动物保护区,还是在乔贝国家公园,白日里,我们遇见的雄狮无一不是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睡觉,只有听到车子发动的轰鸣声时,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爱答不理地瞥我们一眼,便又睡下了。然而,雄狮真的只会耍酷,懒惰又颓废吗?答案是否定的。

有次跟一个女孩聊天,她说:“我不喜欢吃澳洲龙虾,龙虾还是我们那儿的好吃。”我问她是哪儿的,她说:“合肥的呀。”这真是令人震撼,我还从来没有听说合肥有龙虾的。但是女孩认真地说:“就是呀,我们合肥的小龙虾特别好吃,比那个澳洲的大龙虾鲜多了。”这体现了很多中国人的另一种吃虾观,那就是越小越鲜美,越小越好吃。

据不科学统计,人一分钟眨眼次数超过十次就进入了疲劳期,也就是缺觉。当熬夜加班成为我们的深夜狂欢,当“周六不休息,周日休息不保证”的加班模式大幅推广,我们不得不像个陀螺,时刻保持旋转。

狮群的日常生活中,雌狮忙着集体狩猎,雄狮则花时间标记和保衛整个领地和狮群,游离在外并不影响它们的地位。然而,这种关系也是暂时的,雄狮对狮群的统领时间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这取决于它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击败外来雄狮。强大的雄狮联盟甚至可以游走在几个狮群间,掌控这些狮群里雌狮的交配权。

所以许多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南方人,会认为小而饱满的带子河虾是虾中的极品,无论是泡在酒里醉了重点吃其活跳,还是白水葱姜煮上一大碗重点吃其多子,这都体现了中国人的具有耐心和细心的美食观。

与此同时,“速度”成为了时代关键词,大街小巷身影灵活的外卖小哥和流水线制作食品的商家替代了耗时的家庭手作,一日三餐填饱了密密麻麻的写字楼中饥肠辘辘的胃。所有食物,开盒即食,省去等待。

我们在纪录片中看到的捕猎场景似乎都是由雌狮群体完成的。实际上,雄狮的捕猎能力也很强,至少在流浪期间,它必须自食其力,只是由于数量少,无法像雌狮那样高效地集体捕猎。偷袭是雄狮最主要的捕猎手段。相比雌狮,雄狮的力量要大得多,可以捕食体型较大的动物。雄狮参与狮群集体狩猎时,往往是给出致命一击的那个角色,而非大家认为的只会“坐享其成”。狮群中的任何一员都必须为了生存竭尽全力。

熬夜、加班、外卖,是我们生活必备的三件套,我们常常调侃自己是“社畜”,喜欢把“丧”奉为人生态度,因为我们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在被时代的巨变和洪流推着被动向前,像是一台台被碾压机追逐的机器,似乎稍有懈怠就会粉身碎骨。

虽然不用养家,成为狮群首领后的雄狮,任务也十分繁重,每天要辛苦地视察领地。在通道上,雄狮边走边将尿液排在灌木丛、树丛或者地上,留下标记,以宣示它的领地范围。遇上入侵者,哪怕是不巧经过的陌生狮子,雄狮都会咆哮着警告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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